民国教育大师们上课的开场白就是这么任性!

2017-02-27 15:16:00
admin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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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弟我是没什么学问的你们要睡觉,我不反对,但请不要打呼噜,以免影响别人你们来听我上课是你们的幸运,当然也是我的幸运”……你能想象,民国大师们上课的“开场白会是这样的吗?



梁启超:兄弟我是没什么学问的。清华国学四大导师之一的梁启超,上课的第一句话是:兄弟我是没什么学问的。然后,稍微顿了顿,等大家的议论声小了点,眼睛往天花板上看着,又慢悠悠地补充一句:兄弟我还是有些学问的。头一句话谦虚得很,后一句话又极自负。



刘文典:《庄子》嘿,我是不懂的喽,也没有人懂。西南联大中文系教授刘文典与梁启超的开场白有同工异曲之妙,他是著名《庄子》研究专家,学问大,脾气也大,他上课的第一句话是:《庄子》嘿,我是不懂的喽,也没有人懂。讲到得意处,他一边吸旱烟,一边解说文章精义,下课铃响也不理会。



沈从文:你们睡觉可以,我不反对,但请不要打呼噜。沈从文的小说写得好,在世界上都有影响,差一点得诺贝尔奖,可他的授课技巧却很一般。他也颇有自知之明,一开头就会说,我的课讲得不精彩,你们要睡觉,我不反对,但请不要打呼噜,以免影响别人。这么很谦虚地一说,反倒赢得满堂彩。他的学生汪曾祺曾评价说,沈先生的课,毫无系统湘西口音很重,声音又低,有些学生听了一堂课,往往觉得不知道听了一些什么。听他的课,要会举一隅而三隅反才行。



闻一多:痛饮酒,熟读《离骚》——乃可以为名士。也有人不仅文学成就大,课也讲得精彩,譬如大诗人闻一多。闻一多上课时,先抽上一口烟,然后用顿挫鲜明的语调说:痛饮酒,熟读《离骚》——乃可以为名士。他讲唐诗,把晚唐诗和后期印象派的画联系起来讲,别具特色,他的口才又好,引经据典,信手拈来。所以,他讲课时,课堂上每次都人满为患,外校也有不少人来蹭课,有的人甚至跑上几十里路来听他上课。



启功:在下所讲,全是胡言。启功先生的开场白也很有意思。他是个幽默风趣的人,平时爱开玩笑,上课也不例外,他的第一句话常常是:本人是满族,过去叫胡人,因此在下所讲,全是胡言。引起笑声一片。



胡愈之:写过一些书,都是胡写;出版过不少书,那是胡出;至于翻译的外国书,更是胡翻。著名作家、翻译家胡愈之先生,也偶尔到大学客串讲课,开场白就说:我姓胡,虽然写过一些书,但都是胡写;出版过不少书,那是胡出;至于翻译的外国书,更是胡翻。在看似轻松的玩笑中,介绍了自己的成就和职业,十分巧妙而贴切。



辜鸿铭:我头上的小辫子,只要一剪刀就能解决问题,可要割掉你们心里的小辫子,那就难了。民国奇人辜鸿铭,学贯中西,名扬四海,自称是生在南洋,学在西洋,婚在东洋,仕在北洋,被外国人称为到北京可以不看故宫,不可不看辜鸿铭。他在辛亥革命后拒剪辫子,拖着一根焦黄的小辫给学生上课,自然是笑声一片,他也习以为常了,待大家笑得差不多了,他才慢吞吞地说:我头上的小辫子,只要一剪刀就能解决问题,可要割掉你们心里的小辫子,那就难了。顿时全场肃然,再听他讲课,如行云流水,似天花乱坠,果然有学问,果然名不虚传。



章太炎:你们来听我上课是你们的幸运,当然也是我的幸运。架子最大的开场白,则非章太炎先生莫属。他的学问很大,想听他上课的人太多,无法满足要求,于是干脆上一次大课。他来上课,五六个弟子陪同,有马幼渔、钱玄同、刘半农等,都是一时俊杰,大师级人物。老头国语不好,由刘半农任翻译,钱玄同写板书,马幼渔倒茶水,可谓盛况空前。老头也不客气,开口就说:你们来听我上课是你们的幸运,当然也是我的幸运。幸亏有后一句铺垫,要光听前一句,那可真狂到天上去了,不过,老头的学问也真不是吹的,满腹经纶,学富五车,他有资格说这个话。



林语堂:诸君第一天上课,请吃我的长生果。林语堂在东吴大学讲英文课,上课前先将花生分送给学生享用。然后用简洁流畅的英语,大讲其吃花生之道。然后,他将话锋一转,说道:花生米又叫长生果。诸君第一天上课,请吃我的长生果。祝诸君长生不老!以后我上课不点名,愿诸君吃了长生果,更有长生。学生们哄堂大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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